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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2-23 09:17 上傳
圖片來源:全景視覺 中國房地產在2017年邁入了全新的歷史節點:住宅居住功能的重要性被提升到新的高度,租售并舉、職住一體、多主體供應等指針有望深刻改變行業市場主體的運行模式。與此同時,全國房屋銷售額仍然在過去一年創造了歷史高位,市場份額的結構性變化仍然給規模增長注入慣性。 在行業的歷史性階段,企業對市場需求的發現、挖掘、競爭和滿足,都面臨著更高的要求。新的一年里,主流企業將采用何種基調和策略來實現可持續性的增長和布局,我們選取了一批主流藍籌公司作為訪談樣本。當然還有一篇對市場的展望鞭辟入里的文章作為特別推薦。 廣告 最近網絡上有一個段子特別火,講述的是“房子”和“比特幣”的故事。 幾個老同志,這樣語重心長地對80、90后說:別玩那些區塊鏈啊、比特幣什么虛擬的玩意,人生啊,應該做點實事,比如踏踏實實的上班,然后在北京買個房子、娶個媳婦多好! 一個90后這樣回答說:你們這些老同志啊,就知道忽悠我們,這些年,你們經過不懈的努力,終于把幾千塊成本的鋼筋水泥,搞成了10萬一平方米的房子;如果,我們不再另謀出路,把一堆堆數字和字母,搞到10萬一串賣給你們,我怎么買得起你們的房子!怎么對得起這個時代啊! 那么,我們處在一個怎樣的時代? 2015-2017年的地產大牛市,宛如一場財富盛宴,從東部到西部、從一線到四線、從省城到縣城,除了18線的偏遠地區,幾乎全部房價翻番。簡言之,但凡像樣的城市,僅靠房產,過去3年城市有房居民的財富基本都實現了倍增。2017年,全國房地產銷售金額達到13.37萬億元,占GDP比例高達16.3%,比2015年提升3.62%,財富效應不言而喻。具體來看,我們有以下三點發現: 一、北京、上海、深圳等東部一線城市市場規模快速下降,如深圳2017年新房售259萬平方米,僅為鄭州的8.1%,成都的9.6%,市場轉向租賃運營已成共識,商辦物業的開發運營成為核心。 二、鄭州、武漢、成都等中西部核心二線城市爆發式增長,融創中國以其投資布局策略,大規模提前進入強二線,快速躋身4強,2017年銷售規模達3600億元,年增長幅度141%。 三、宜昌、阜陽、贛州、湛江等中西部三四線蓄勢已發,碧桂園全國布局近400個城鎮,采用“農村包圍城市”戰略,實現了5500億元銷售規模。(見表1) 北京、上海銷售規模下降,鄭州、武漢、重慶、成都、西安等城市銷售規模上升,這一降一升變化的邏輯是什么?為何一線城市供銷斷崖式減少,二三線住宅規模跳躍式增長,四線城市開始重新進入了我們的投資視野? 一、從經濟上看,經濟中心開始從沿海貿易轉向內陸消費,消費持續增強,出口走弱;具體數據上看,全國消費占比從2007年的34.55%提升至2017年的44.28%,10年提高近8.4%;而出口呈現出持續滑落的態勢,出口占比從2007年的34.6%下降至18.5%;投資呈現出從高增長(2007-2012年提高18.8%)到穩增長(2013-2017年僅提高0.78%)的階段性變化特征; 二、從政治上看,中國政府主導強干弱枝的體系,打造區域的平衡性是地緣穩定的核心;這一點,對比美國來看,美國基本都是完整的四方形結構,而中國幾乎都是不規則形狀,即體現多元性與包容性,又形成相對制約與平衡的發展關系。 因此,在中國沿海發達地區,會同時存在一個政治中心、一個經濟中心,例如廣東的廣州深圳、福建的廈門福州、山東的濟南青島等。 三、從地域上看,新型城鎮化及勞動力人口增量空間分布于中西部區域,而非東部核心城市。 北京、天津及上海已到了穩定發展階段,城鎮化率>70%,潛在城鎮化人口增量有限;東部沿海城市大部分處于快速發展后II段,城鎮化率60-70%,已經進入城鎮化減速階段;中部地區基本處于快速發展后I段(除河南外),城鎮化率50-60%,城鎮化仍有巨大潛力;西部地區基本處于快速發展前期(除重慶外),城鎮化率30-50%,城鎮化剛起步,農村人口占據主導。 從人口流動趨勢看,中西部的安微、廣西、四川人口已開始出現大規模回流。以安微為例,剔除人口自然增長(出生人口-死亡人口),2008-2012年5年間,人口減少345萬(即流出人口),而2012-2016年,人口出現小幅增長38萬,開始吸納周邊省域的人口。(見表2) 從政府的投資傾向上,二三線城市鄭州、濟南、南寧、海口2017年人均固投均位于6億-7億元/萬人,遠高于北上一線城市的水平(3億-4億元/萬人),且速度在持續加快,政府的主導發展方向正發生轉變。(見表3) 對于全球人口最多的國家來說,除了北京和上海,如果能打造更多經濟發展中心,疏解特大城市的人口壓力,無疑是利國利民的。北京統計局公布,2017年末,北京市全市常住人口2170.7萬人,比上年末減少2.2萬人,下降0.1%。 從集中力量發展若干超大城市,到全面均衡發展打造區域發展極,中國已進入了全新的歷史發展階段,開始進入先富(東部)帶動后富(中西部)的新征程。 對個人而言,除了用數字貨幣在技術上實現對老一代的逆襲,還可以先人一步到新一線去奮斗,到新二線去筑夢,在空間上開辟碾壓老一代的新賽道。 對開發商而言,積極融入再平衡的新趨勢,主動下沉到更多中西部城市,就有機會把握住業績上彎道超車的重大歷史機遇。 在新的經濟、政治、地理格局驅動下,城市分化仍將持續,不同地域城市的機會點將更加多元化,從增量視角看,如何尋找出最具潛力的新一線及新二線城市是制勝的關鍵。我們認為,主要有以下四個核心條件: 一、行政中心城市:有一定文化底蘊,行政教育配套基礎資源相對豐富,通常為省會城市,或者相對獨立的地域中心城市; 二、交通樞紐城市:呈接東部回流,吸納地域城鎮化人口,通常為高鐵樞紐型城市,擁有2條及以上的交通軌道線(如西安、鄭州、武漢、襄陽、阜陽等); 三、區域經濟中心:有一定的經濟基礎及就業機會,提供基本就業保障;有一定的商業生活等配套基礎,滿足美好生活愿望的需求,通常經濟體量大于5000億; 四、人口規模優勢:輻射區域人口具有一定規模,綜合勞動力規模、結構比例、潛在城鎮化人口(農村人口),廣東、河南、山東、四川、河北等省域人口規模優勢最為明顯。覆蓋的省會城市,或相對獨立的地級市受省會的吸附小,人口競爭力優勢明顯。 具體到城市層面,我們通過各城市的經濟、人口、土地、產業等62個基礎維度數據,將全國主要城市劃分為10個等級,從2021年對比2016年城市價值排序變化看: 掘金新一線的優選城市:一線城市新增杭州、南京、成都、蘇州、武漢、鄭州等六個區域中心城市。 這是我們尋找的新一線城市,其中,天津(受益于京冀津一體化次中心的建設)、南京&杭州(受益于上三角一體化都市圈次中心的建設)、鄭州&武漢(中部核心城市崛起)等城市排名上升,值得重點關注; 布局新二線的優選城市:強二線城市新增濟南、長沙、寧波、西安、合肥、昆明、海口、無錫、福州、太原、東莞、廈門、佛山、珠海、南昌。 這是我們尋找的新二線城市。其中,濟南(發達地域中心)、海口(唯一熱帶省域中心)、太原(西北地域中心)、南昌(中部省域中心)、蘭州(大西北一帶一路節點)、南寧(廣西省域中心)等城市排名快速上升,可積極布局。 同時也可關注部分三四線區域中心城市的崛起,從2016年和2021年的排名變化,我們還可以找到潛在風口城市,廊坊(上升22名)、常德(上升16名)、宜昌(上升15名)、阜陽(上升15名)、張家口(上升14名)、亳州(上升13名)、遵義(上升12名)、衡陽(上升10名)。(表4) 具體到投資策略上,城市的規模化擴張仍是核心,大規模的基建,提升城市功能,吸納區域人口往中心城市聚集,為城市的核心發展邏輯。 結合120個重點城市的數據,我們發現,隨著投資配套的落地及人口的聚集,城市往往會呈現從1到6的擴張邏輯,在不同發展階段及時間周期,投資的主導區域的策略方向,會有明細的差異。 如圖1所示,以大家較為熟悉的老一線上海為例,上海已經發展到第6階段,城市內部發展從規模擴張轉向質量提升,工業、居住等功能開始轉向城市外圍40-60-80公里圈的小城市,所以過去兩年,上海的商辦大宗交易日趨活躍,住宅市場方面,則是花橋昆山嘉興等環上海區域異常火爆。 夫風生于地,起于青蘋之末。奮斗新一線、筑夢新二線,也應從“青蘋之末”著手,順勢而為。 具體到新一線城市(目前多為強二線),我們可以看,2016年平均經濟規模為1.04萬億元,人口為990萬人,但核心城區范圍小(644平方公里),平均人口密度達1.53萬人/平方米,人地關系緊張。持續的擴容需求和人口規模導入的發展策略下,會呈現出攤大餅的現象,即土地空間從3到4,城市全方面向郊區擴張,郊區的土地價值也將得到全面重估。 以南京為例,目前搶占江北、江寧和浦口的投資開發機會,依然是最佳的選擇,在南京晉升新一線城市的過程中,這些區域不可避免將承擔起吸納新產業、新人口、新生活的空間使命。 據經濟觀察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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